懂球译站 | 奥斯梅恩亲笔信:贫民窟走到伟大,我为每个穷孩子祈祷
来源:24直播网2026-03-12 12:00:00
本文转载并翻译自《球星看台》,原文发布于2月18日,作者奥斯梅恩。导读:贫民窟走出的球星,抓住幸运的绿色,又在丧父的痛苦中迷失,好在他重新站了起来,让自己的名字成为伟大,被永远铭记。奥斯梅恩说,他会为每个人祈祷,他想让自己的故事成为每个穷孩子人生的灵感。没有人应该知道我的名字,但你正在阅读这篇文章,这就是上帝恩典的证明。我母亲在我两三岁时去世,当时我年纪太小,现在只能记得她曾经抱着我。我和我的六个兄弟姐妹住在拉各斯一个棚户区的一间公寓里,这个地方叫做Olusosun,你可能听说过,它紧邻非洲最大的垃圾填埋场,据说,每天有一万吨垃圾被倾倒在那里——化学废料、坏掉的电视机,那里有任何你能想象到的东西。那就是我的后院。当我开始踢球并想要一双球鞋时,我就和朋友们一起去垃圾场找。“嘿,我找到了一只破的耐克,左脚!8码!”(一小时后……)“嘿,我找到了一只彪马!右脚!9码!”那是个幸运的日子,我们有一双可以共享的球鞋。我们社区的大多数家庭都靠转卖垃圾场的废品为生,但在我小时候,我父亲是个司机,母亲去世后,他失去了工作,开始在警察局的厨房洗碗,这点钱不足以支付我们的房租。我记得大约在我12岁时的一个晚上,房东受够了,他切断了我们公寓的电源,我们7个人坐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,没有电视,什么也没有,我走到外面,坐在一个排水沟旁边——真的就是个排水沟——开始哭泣。我抬头望着天空,询问上帝:“这样的生活对一个孩子来说算什么?”Olusosun的垃圾填埋场就在那段时间,我完全停止了踢球,我需要帮家里糊口,我的姐姐们卖橙子,不是在市场上,而是在街上。在拉各斯,交通非常拥堵,所以你可以在路边等着,趁车流停下时跑过去卖食物。我跑得很快,所以我擅长卖瓶装水,我会把装有12瓶水的箱子顶在头上,等着有人向我按喇叭,然后我会在红灯变绿之前冲到车前。我当时心想:“我要成为他们见过的最快的孩子。”说实话,我从中得到了乐趣,因为那几乎像是在训练,有些时候,我回家累得不行,我会问姐姐们:“明天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卖橙子吗?”我的哥哥安德鲁承担了最艰难的工作,他每天凌晨3点起床,在街上卖体育报纸,有时候他会带一份报纸回家,我看到德罗巴或伊布在封面上,我对他们充满敬仰,感觉他们生活在另一个世界,对我来说,足球只是在我不工作时才能做的事情,不幸的是,我总是在工作。但只要有钱赚,我什么都会做,我甚至上过一个电视节目,那是一个家庭问答节目,最后他们从观众中选人,感谢上帝,我被选中了,而且表现得非常好,我在电视直播中赢了大约一万奈拉。那是我手里拿过最多的钱。只不过大约相当于6欧元。第二天在学校,我的朋友们嘲笑我。“兄弟,你昨晚上电视了!前一天你在街上卖水,接着上了电视,现在你又在这里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但我不在乎,我是个努力奋斗的人,有几年,我在拉各斯为一位牧师工作,他非常有名,甚至上过电视。教堂有一台笔记本电脑,我的工作是让人们给我邮箱,以便订阅牧师的通讯。每获得10个邮箱,我能赚大约10美分,天哪,我非常擅长这项工作,可能连你的邮箱都被我拿到了。“啊?这是什么?奥斯梅恩又骗到我了,退订!!”过了一段时间,他们提拔了我,我开始在街上卖牧师的圣经学习书籍,其中一本叫《现实的颂歌》,我的同学们路过时会嘲笑我,说:“现在他在卖圣经?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??”我说过,我是个努力奋斗的人。我赚到的所有钱都给了我的兄弟姐妹,给他们拿去买食物和支付房租,大多数晚上,我睡在教堂里,我们的房子几乎没有屋顶,而且屋顶还开始塌陷,房东说:“好的,我会修的,别担心。”他派了一些人过来,他们拆掉了一半的屋顶,然后再也没回来!(我为每个人祈祷,我真的会,除了房东,我总是忘记为他们祈祷。)2024年,奥斯梅恩回到以前的家如果有一份合法的工作,我就会去做。我姐姐以前会把她用旧的手机给我,你知道那种屏幕碎裂、看起来很糟糕的手机吗?那就是传给我的手机,如果你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工作,我会接的。我甚至做过排水井的工作,你知道什么是排水井吗?在欧洲的人可能不太了解,但在非洲,那就是一个自己挖的干井,你需要有人顺着梯子深入井底,另一个人在上面,他是“安全员”,他会往井里看,喊道:“兄弟,你还好吗?”我不是那个安全员。我是另一个人。哈哈哈。这可是脏活,兄弟。差不多两年时间,我只和教会的球队踢球,然后在我15岁的时候,我和一些朋友踢球,有人说:“你听说超级雄鹰队下周要来拉各斯吗?” 我说:“在哪儿?给我一个地址。”坐公交要90分钟,我没钱,所以我就搭便车,在拉各斯,我们有这种叫做“丹佛”的黄色面包车,就像社区巴士。司机很疯狂,如果你是个孩子,或者需要搭车,司机会让你跳上车,坐在别人的腿上。硬挤的话,一辆车可以塞下20个人,所以我就坐在别人的膝盖上,坐了30分钟,接着让他们在下一个车站把我放下,然后换一辆车到下一个车站,再换车到再下一个车站。坐着丹佛“冲浪”。后来,我终于到了体育场,那里大概有300个孩子,都在努力让U17的教练看到他们。孩子太多了,我们甚至不能碰球,他们让每个人跑步,如果你跑得慢就会被淘汰。我拼命地跑。那天结束时,他们告诉我:“明天再来。”第二天,我又拼命地跑。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个月,我们终于可以碰球了,我踢得也很出色,然后以为自己成功了,3个月后,还剩大约30个人,他们告诉我们:“明天来参加最后的试训。”训练结束时,他们把我们所有人召集在一起。在30个人中,他们叫了27个名字。只有3个人被淘汰。我就是那3个人之一,梦想破灭,我恳求教练给个答复。他告诉我:“这只是技术上的原因,对不起。”我记得回家时坐在面包车上,坐在别人的腿上,开始抽泣。那个人问:“怎么了?”我说:“说来话长。”“但你为什么哭?”“我是个足球运动员,或者说,我曾经想成为。”在经历这样的情况之后,大多数孩子可能早就放弃了,但我对足球的热爱如此深沉,以至于无法放手。我独自训练,时间一天天过去,然后有一天,有人告诉我,“国家队将在两周后回到拉各斯。”我说:“他们什么时候到,给我打电话。”那天到了,我从工作的地点跑出来,坐上公交车,直奔体育场,到达时……那里有600个孩子,每个人都在乞求被看到。孩子太多了,以至于教练埃马纽埃尔-阿穆尼克拿起麦克风说:“我今天不可能看你们所有人,这是不可能的,我们将在两周后到阿布贾,如果你知道自己很优秀——真的很优秀——那就来阿布贾找我。”去阿布贾要9个小时的车程,而我没有车。我认识一个人,可以说他是个经纪人,但就像是个街坊经纪人,我告诉他:“结束了。”两周后,他打电话给我说:“我借了一辆车。我们走吧。”我问:“我们住哪儿?”他说:“别担心,我在阿布贾有个兄弟。”我们计划出发的那天早上,我紧张得要命,我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小镇,这里很舒适。四个小时过去了,经纪人一直打电话给我。我告诉他:“算了吧,我哪儿都不去,我在这里挺好的。”就在这时,我父亲听到了这件事,他说:“你要去。”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讲,他只是说:“你要去。”我知道他说得对,于是,我带着一个背包和两套衣服离开了家,一套衣服穿在身上,包里还有一套绿色的球衣,幸运的绿色,我们开着你能想象到的最老旧的车去了阿布贾,半夜才到达。第二天早上,太阳升起,我看到了无数怀揣梦想的孩子。也许“无数”有点夸张,但人数确实不少,大约有900个孩子在体育场外等待,第一天,我甚至没能上场,第二天,终于有一个教练指向我。“绿色球衣那个,来吧,你有15分钟。”我只有15分钟来改变自己的命运,我知道唯一能打动他们的方法就是奔跑,所以我拼命地跑,跑到汗流浃背,我在15分钟内打进了2个球。我觉得自己可能有机会,但随后教练拿起麦克风,开始对人群讲话他们念了一些名字,我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,大家开始走向停车场。我的梦想破灭了,我正准备上车时,听到有人在喊。“嘿!嘿!那个穿绿色的家伙!”什么???我转过身,看到一些孩子在向我招手,我用电影里的方式指着自己的胸口,我???我还往后看了看。“那个穿绿色的家伙!”幸运的绿色。我跑回他们那里,他们说:“教练想见你,队医告诉他,你是那个进了两个球的人,是你吗?”我说:“是我!!!是我!!!!”回到体育场,队医指着我,举起两个手指,他说:“就是这个孩子”,那两个手指救了我。如果那个队医没有这样做,我今天就不会成为一名足球运动员,可能会在某个地方默默无闻。然而,试训一直持续着,如果“成功了”,你就可以和球队一起住在酒店里,但我仍然住在我经纪人的兄弟家里,我帮忙接送他们的孩子上学,还帮忙洗碗。我记得我当时非常腼腆,以至于不明白他妻子放在桌上的食物是给我吃的,我从训练回来,看到桌子上的食物,以为是剩菜,我会撕下一块面包,偷偷地到房子后面去吃。有一天,他的妻子正在做饭,她问我:“怎么了?你不喜欢我做的饭吗?”我说:“这是给我的吗?”她说:“什么?当然是给你的!你一定饿坏了!”当我终于正式进入球队,住进酒店后,我对她说:“谢谢你,是你救了我,你现在是我的家人,我会一直为你祈祷。”我的生活变化得如此之快,第二年,我们去智利参加U17世界杯,我大放异彩,在7场比赛中打进10球,赢得了金靴奖,我们成为了世界冠军。没有人预料到这一点,连我自己也没有。我记得从世界杯回来后,他们给了我一点钱。我终于成了“百万富翁”,但不幸的是,是用百万奈拉,哈哈哈,也就是几千欧元。我打电话给我的姐姐们说:“我要把你们从一间房的房子搬到两间房的房子里,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,我只求你们在祈祷的时候记得我。”几年后,我与沃尔夫斯堡签约,得到了比我梦中见过的还要多的钱,我记得我在手机上不断刷银行App。第一次刷新,穷;刷新,还是穷;再刷新……然后数字变了,数字变大了,看起来像假的,我简直要疯了,真的,我跳来跳去,疯了一样。两年前,我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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